挂在墙上的挂钟发出“当当当”的声音，马萍看一眼时间，发现到了闭馆的时候，便站起了身。
以前她在香港讨生活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给夏小芹写信，可她不能在这里借书，因为她没有办借书证的资格。
现在……
马萍看一眼站在书柜旁的男人，淡淡一笑，拿起看了一半的书，走向那个男人。
“要借这本书吗？”艺术图书馆的管理员顾觅问。
“恩。”
顾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
顾觅把书登记好，然后将书装进自己的包里。
关灯、落锁。
顾觅对等在门口的马萍说：“我把书借给你，你把你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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