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义带着侥幸走了。

        黄义回到家里,立即把李山送的那条中华烟找了出来,趁着夜色,拿着烟摸到了李山家。

        李山黑着脸说:“我说了,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你要是不能给我安排个职位,我就把你收礼的事儿捅出去!到时候你这个副厂长也做不成了,咱俩再一起去找工作!”

        “你要是早半个月来,我肯定给你安排上,但现在夏小芹把门把的死死地,你又在她那儿挂上号了,我插不了手啊!”

        “那就让她别呆在厂里了!”李山阴沉着脸说。

        黄义悚然一惊:“你可别犯事儿啊,夏小芹可不是你能动的人!东西我给你留这儿了,我再另外给你200块钱,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黄义说罢,丢下东西和钱就跑了。

        李山把东西和钱收起来,戴上一顶暖和的雷锋帽,迎着寒风踩着月光出门了。

        和李山见面那人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着带帽檐的帽子,脖子里系着能遮住脸的围巾,又长又胖的羽绒服藏住了她的身形,只有脚上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靴,暴露出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文文,夏小芹太碍事,我混不进厂里,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