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芹抓住沈舒的手,把她的五指分开,指着上面大大小小的伤口,对沈雨茜说:“看到我妈的手了吗?剥虾剥的。”
熟虾才好剥,虾身和虾壳已经分离了,只要掌握技巧,就算剥一盆也不累手。
但生虾就难剥了,虾壳特别硬。
沈舒在安县时就没吃过虾,更别说做了。
剥虾对沈舒来说,简直是对手指的酷刑。
一不小心,手指就被虾头扎出了血、指甲和肉的衔接处被虾壳刺进去了。
不过,沈舒最怕的是被虾壳划出伤口,因为伤口最难愈合。
生虾各个带水,沈舒剥的慢,一盘虾剥好要半个多小时。
这就导致昨夜刚想愈合的伤口,刚结个软软的痂,第二天就泡掉了。
新伤叠旧伤,越叠越刺眼,可只有夏小芹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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