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沈舒道谢后说道,“孩子还在家里,王教授那儿和公安局也都得去,我们得赶紧回去。”

        村支书的眉毛都皱成了疙瘩:“那我和你们一起去。京城的教授在咱村里被打了,我得去认个错。”

        沈舒想说不用,却被夏小芹截住了话头:“行,六叔公和我们一起去吧。”

        夏小芹一行人赶路走得快,到县城之后,他们分了两路。

        侯琴和侯庆军回夏小芹家看孩子和做午饭,沈舒、夏小芹和村支书夏显宏去县医院看望王教授。

        王教授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他身上的伤有两种,一是马小梅用柳条枝抽出来的鞭痕,二是夏国良拿砖头砸出来的,最显眼的就是砸在额头上的那个伤口。

        不过,王教授挨这一砖时和夏国良有点儿距离,额头上的上只是擦伤,没有脑震荡。

        王教授最严重的病是暴晒中暑和脱水,他现在头上缠着包伤口的纱布,手上插着吊针,半眯着眼躺在病床上,看着就很虚弱无力。

        沈舒既难过又自责,到了王教授的病床前,连道歉的话都羞于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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