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一顶花冠落于她的头上,正是午间她做给司卿池的那顶。

        “吾说过,吾的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你。”司卿池温柔而坚定道。

        顾惜依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有些意外,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你误会了,我是想知道我究竟是谁,有着怎样的过去。”

        而自己又是怎么死的。

        司卿池望着她的目光深情切切,承诺道:“吾陪你一起找出真相。”

        “嗯。”

        翌日,顾惜依早早地就起床,趁着司卿池去上朝,她抓紧拿出自己的笔记,开始推理,单在脑子里空想很容易忽略某些细节。

        原本的宣纸上已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东西,所以她结合前几日的新发现,重新写一张。

        “死因:过敏or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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