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太医开的药管用,顾惜依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下。
听见枕边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声,司卿池宠溺地叹了口气,为其盖好被子,牵上她两只手,也阖上了眼。
顾惜依恢复得很快,一早醒来身上的红肿已经褪下,想来当日也是如此。头晚和衣而睡,早晨醒来时红肿已消,所以她才没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
她用完早膳,和司卿池在庭院的石亭上博弈。
三月,已有春的气息,庭院里生机勃勃。
阿玦去折了些野樱回来,插在寝殿的花瓶里。
顾惜依在透过窗户,看着阿玦摆弄花束的身影,忽然心生疑惑:如果“顾惜依”是过敏死的,应该像自己昨晚那样很难受,为什么阿玦好像一点都没留意到?
她执着黑子,久久没有落下。
“怎么了?”司卿池抬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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