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不久之后就吊死在冷宫,但吾知道,是父皇赐死了她。”

        说到末尾,司卿池的声音在发颤,这件事给幼小的他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至于这些年每每想起此事,他依旧浑身如入冰窖般发冷。所以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去想,不去触碰,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之后,皇上就下令宫人不可再提此事,郑贵妃的寝宫不久也入住了新人。

        仿佛从来没有郑贵妃,更没有五岁就夭折的皇子。

        但这更让司卿池心惊,他同父同母的哥哥是否也如这般消失在偌大的皇宫?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他不敢想,只能不去想,可他仍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情不自禁地想。

        听着他的颤声,顾惜依心尖泛起一丝心疼,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轻拍他僵直的脊背。

        未说一言,但胜过无数安慰。

        他回抱住身下比自己小一号的顾惜依,喉间苦涩:“所以吾从那时候就发誓,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吾只会有一个妻子,不管她是谁。万幸,她是你。”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顾惜依怔了片刻,不合时宜地问道:“如果你的妻子不是我,你也会和她白头偕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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