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垂眸低思片刻,道,“那太子妃今晚可吃过些以前未吃过的东西?”
司卿池回道:“也无,皆是些普通糕点,往常她常吃的。”
“不是吃食,难道是贴身的衣物、香料?”太医推测道。
皇后像是想起什么,出声道:“本宫确实让宫人换过他们房里的熏香,但他们成婚当日也是用‘情动’这种香料,并未出事,难道是因为本宫加重了剂量?”
“情动?”太医细细回想了这香料的方子,道,“是了,有些人是对其中的野枳不服,会出现红肿、发热症状,若长时间没有得到救治,最后皮肤溃烂,胸闷气短而亡。”
“野枳?”司卿池喃喃。
“对,野枳可令人气燥,但因效用单一,又有微量毒性,所以一般只用于催情的香料中,平时很少接触,所以没人知道太子妃对其不服也是情有可原。”
躺在床上的顾惜依听得真切,心里也如明镜,原来自己对野枳过敏,想来她就是因此而死。
幸好大婚那日情动的剂量小,她又不小心踢翻香薰炉,不然可能在那时她就已经再次暴毙了。
这时,皇后走到榻前,摸着她发烫的额头,心疼道:“可怜的依依,都怪本官心急,让你无端遭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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