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池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吧?她心里打鼓,怎么也静不下心,满脑子胡思乱想。
自己方才属实是冒险,司卿池其实也有可能是真凶。他可能一早查到自己不是真正的顾惜依,将自己留在身边是要引蛇出洞,而对自己这么容忍,也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这样一来他一直不与自己同房也说得通了。
想到这儿,顾惜依直冒冷汗,她不是往司卿池刀口上撞吗?不过她这算投诚了吧?等司卿池查出真相,再告诉她,届时她就能离开剧本,哪需管司卿池如何处置她?
她这才安下心来,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醒来时,司卿池已经起身,坐在屏风后,应该在看书,挺拔的身姿混着暖色阳光,穿过半透的砂纸射进来,朦胧旖旎。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终敌不过肚饿,撑着手坐起来:“阿玦!”
“是!”门外的阿玦高声应道,急匆匆地往里走。
坐蒲上的司卿池闻声立马起身,比阿玦先一步出现在她面前,半跪在床边,仰着头,眼神关切问:“伤口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我想起床洗漱,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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