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她微微颤着声,仿佛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白瓷,纯洁而脆弱。

        司卿池隔着被子,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胡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永远相信吾。”

        “嗯。”她靠在司卿池胸膛,像只躲避风雨的猫仔,“那你会帮我查清楚整件事吗?”

        从今晚河边那件事之后,她发觉自己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她不得不赌一把,赌凶手不是司卿池。

        司卿池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哄道:“当然,你别想那么多了,一切交给吾。”

        “好!”顾惜依微扬着头转悲为喜道,“明日我就将身上刺青的图样交予你。”

        “嗯。”

        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司卿池仍能清楚看到身下人泛红的眼角,如只受伤的小兔子。

        心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他俯下头,将唇印在顾惜依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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