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司卿池终于鼓起勇气扯了扯她的衣袖,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你不用再操心献舞的事,李家姑娘会替你去的。”

        不知为何,疼痛竟让顾惜依的头脑更灵活。

        哪个臣子会让一个未来国母在别国使臣面前献舞呢?以前她为什么没怀疑过,傻傻地被司卿池骗了?

        她质问道:“所以一开始就确定了是李家姑娘去献舞,对吗?”

        司卿池的气势又虚了几分,几近为鼻音,应道:“嗯,对不起。”

        车内灯火摇曳,就像他的语气,飘忽不定。

        顾惜依气极反笑:“呵,我真傻,你今晚和一个傻子一起逛街,开心吗?”

        “你别这样。”司卿池拽紧她的衣袖,眼中透着恐惧,殷殷切切地望着她。

        “你别这样才对!”她抽回自己的衣袖,“你刚才那种要杀人的眼神哪去了?你可真会演戏!”

        说实话,方才司卿池杀红眼的模样在她心里留下不小的阴影,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司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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