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对司卿池很是受用。
司卿池微扬唇角,道:“嗯,是吾多心了,吾同你道歉。”
四目相对间,情愫暗生。
“殿下!”陈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要心软,被三言两语就蒙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顾惜依怒瞪他一眼,拦下刚要解释的司卿池,道:“少傅咄咄逼人,是否有想过殿下今日之遭遇全是您一手造成的?”
“太子妃此话何意?下官不是很明白。”
“您可知我为何要千里迢迢来京都成婚?是贪图太子妃这个身份地位?不是,是一道圣旨下来,我不得不嫁!同样的,你以为殿下想娶我这一个都没见过的女子?还不是因为他没有心仪的女子,父皇才给我们指婚的。而他为什么没喜欢的女子,就是由于您天天跟在他身边,不给他一点儿私人空间,您还教他生活中对人处处充满防备,他怎么会去接纳别人?你可有想过,一生对旁人提防的人,有多孤独?”
一长段的控诉落下,陈笙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
顾惜依发觉自己语气重了,敛了敛愠色,又道:“少傅在学术上的确是颇有造诣,殿下能有您教导,是他的荣幸,是我的荣幸,亦是大周的荣幸。可有些路、有些人总得殿下自己走、自己去相识相知的,这道理少傅肯定是明白的,只是被我之前的事迹迷惑,对我有所误解,才会对我如此戒备,我都明白的。但这不代表我会接受,若是您往后还是这般出言不逊,我会如实禀明父皇,希望少傅能理解。”
从前的她总是笑嘻嘻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摆在心上,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这番话却说得言浅意深又滴水不漏,司卿池看她的眼神不自禁又多了分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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