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做什么啊?是司卿池自己要弹琴的,再说弹琴怎么就和本心有关了?
司卿池走到她身侧,向陈笙揖礼,道:“刚才学生情急失礼,还望夫子见谅。”
此时陈笙转过身,怒气消了大半,略有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道:“罢了,你涉世未深,容易被情爱迷失心智也无可厚非,只是所托非人,切不可用情太深。”
这下顾惜依总算明白,陈笙生气的不是司卿池弹琴,而是气司卿池轻易被自己“蛊惑”,在他口中,自己仿佛是带坏良家妇男的风尘女子。
尽管平日她不想去招惹陈笙,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她不能在退,任人泼脏水。
她上前稍稍,朗声道:“少傅这番话我不是很明白,请问什么叫迷失心智?什么叫所托非人?”
陈笙避开她灼烈目光,但声音却无一丝惧意,道:“殿下肩负国家大任,不能在儿女情长上浪费太多心力,况且……”话说一半,他突然停下了。
“哦?浪费心力?”顾惜依双颊上的红晕未退,眸中闪着亮光,昂着头,据理力争道,“难道和您一块儿整日整日地对着书籍苦修,才算不虚度光阴?那殿下直接去做苦行僧好了!”
陈笙哑然。
“我不知您对我有什么误解?不如现在说出来,免得以后嫌隙愈来愈大。”顾惜依继续道,全然不知身旁的司卿池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像是暖春刚化开的冰水,清冷而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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