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盯着自己?还是单纯的想陪着自己?

        顾惜依无法确定,但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早上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装作无意道:“殿下这么忙,其实可以不用来看我的,我一个人也练得很认真,没有偷懒,不信殿下问栩娘?”

        栩娘就是教她习舞的舞伶。

        “吾不忙。”司卿池很自然地在昨日的位子上坐下,给自己倒茶。

        顾惜依撇撇嘴,不好再说什么。

        她好像已经习惯司卿池在一旁看着,不再像昨日那般拘谨,神智可以用衣袖“挑|逗”一番坐下看客。

        练舞渐入佳境,第三日她已经可以合着音乐起舞。

        还是那个时辰,司卿池翩然而至,眼底的乌青淡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