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另一双眼依然轻阖着,司卿池缓缓道:“还未。”
“你……为什么要娶我?”她问。
夜深人静,昏昏欲睡,正是套话的好时候。
不知道对面是不是睡着了,许久没有响声。
“对不起,”她试探道,“我是不是问得太直接了?”
“不是,只是……”司卿池顿了顿,“……因为你的命格有助于周国国运。”
这么迷信的吗?过于儿戏了吧?顾惜依有些怀疑这回答的真实性。
她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爹呢?我全家都在边境,圣上应该不放心吧?不然也不会让我二哥留在京都。”
“你父……岳父他身为监事大夫,为国家大义远居边境,是一国之功臣,父皇断不会无端生疑,你不要听信别有用心之人的离间。至于你二哥,他想参加科举,父皇便准许他留下,并不是你所想的将他作为质子。
“你千万不要多心,好生在东宫住下,若是吃的用的不习惯了,吩咐宫人们去换便是了,不要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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