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压低得吓人,刘叔喘气都忍不住放轻了。
但是想想刚才那一瞥,他硬着头皮说:“老板,我没……”
“我知道。”
祁渊说完这话,车里又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接手祁氏几年,但毕竟父亲深耕数十年,根基之深不是他能比的。
跟谁去哪做什么,这点事瞒不过他。
他脑海中回忆刚才的对话,字字句句含着对他的提醒。
他跟叶宁卿走得太近了。
祁渊摩挲着手机,想起他十五岁时去叶家看到她。
叶家其他人都在前厅庆祝公司拿下大项目,她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桌前,托腮盯着桌上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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