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拒绝之意。

        会议室内安静下来,挂钟哒哒哒地走针。

        徐静笑吟吟说着打破了沉默。

        “既然这样今年我就不用受累了。”看上去全然不放在心上。

        然而指甲深深陷在手心里,尖锐的刺痛传到她的脑海中。

        她劝慰自己,也许是他有推脱不掉的人。

        但是理智告诉她,祁渊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迫他。

        面上维持着一贯的微笑,徐静挥了挥手说:“那我可要先下班了,你们继续加油~”

        祁渊自然不知道她这一番心理斗争,当然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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