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揉完,叶宁卿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完全是疼得。
医生临走前还好心提醒了一句:“叶小姐最近走霉运哦,最好去拜拜。”
叶宁卿对着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好、的。”
她倒是想去,难不成蹦跶着去?
第二天,当祁渊定点准时拿着药酒来到她的房间,用准确的力道给她揉脚踝,叶宁卿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一遍。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举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祁叔叔,你看你这么忙,要不每天揉一次?”
祁渊拧好瓶口,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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