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表情一僵,随意地扔掉手里的扫帚。
“他们说话太难听。”她小声解释。
她营造多年的乖乖形象,在祁渊这恐怕早就连底裤都不剩了。
“我知道。”祁渊眸色深沉,对着旁边的助理抬了下眼帘。
助理点头离去。
晚宴结束后,叶宁卿抱着她的青瓷花瓶回到祁家,把花瓶安放到窗台上。
雅致明净的瓶子在月色下泛着光晕,影子投射在窗台上恰似一身材有致的美人。
叶宁卿望了一眼,心中雀跃。
明天让人掐一枝花养上,一定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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