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身形挺拔地走在前边,他宽肩直腰,讲究的手工西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完美的身材,俨然是天生的衣架子。

        餐厅隔壁是一间待客的茶室,一边是散着氤氲雾气的假山,一边是雅致的茶桌,墙上挂了两幅大师字画。

        叶宁卿坐到他对面,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叶宁卿才发现他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疤痕,以前竟然没注意到。

        大概是因为他周身总是弥漫着生人勿扰的疏远气息,清冷的神情也足以令人不敢直视。

        檀木茶盘上,浑然一体的紫砂壶里被注入清澈的泉水,发出悦耳的声响。

        叶宁卿地盯着他行云流水泡茶的动作有些出神。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去,祁渊手臂线条紧实,臂膀开阔有力。昨晚她就是被这有力的臂膀按在靠背上。

        今天他穿了件黑色衬衫,昂贵的材质包裹着肌肤,胸肌的线条也在黑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叶宁卿盯着他不合时宜地想,手感真的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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