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这样,她至少不会让他用尽心思求娶她。
“成陵,”杨茉低下头看周成陵,“我们要试着手术。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病。”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握着他的手,他的掌心很凉,那种凉刺着她的心。
每年冬天都是他握着她的手,现在他的手却比她的更凉。
只要想到这个,就像有一把刀子剜着她的心。
周成陵想要说话。却没能张开嘴,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又睁开,不说话她也知道他的意思。
这样拉着手坐了一会儿,周成陵反手将她的手指收进掌心里,一如从前为她暖手的样子。
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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