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断了要过继子嗣的心思,就给周成陵留了机会,皇上没有立下储君,那么宗室子弟就可能会被推举为新君。
刘妍宁对周成陵的性子再清楚不过。
这个男人若是等闲之辈就不会在新婚之夜离开京城,这个男人若是没有胆色就不会几年之后再回来,这个男人若是没有本事就不能这么快立功拿回爵位。
非要等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非同一般。
一个周成陵还能对付,现在皇上却忽然对保合堂的新药有了兴致,如此信任杨氏。
只因为听说杨氏用丹炉制药。
更以为杨氏的药能治百病。
想想皇上如何宠信上清院的道士,刘妍宁就觉得仿佛有冰锥扎进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都凉透了。
刘妍宁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收到刘砚田递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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