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秦钺说着走进衙门“我不想死了之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误国之臣,将来子孙后代在世上没脸立足”
“我们白白披这层人皮,更对不起这身官服”
同是人,吃五谷杂粮,伸手能做的事他却不去做,不如一个女子,不如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吏
平日里被人喊做“大人”
大在哪里,人又在哪里
别人嘴上喊着,心里不过当做是一群脑满肠肥的东西,人前光鲜,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真正能让人钦佩的是陆正,是保合堂的杨氏
保合堂的那些郎中看杨氏的目光是火热的如同翻滚的油,用不着hua哨的言语,全心全意地跟随着杨氏
看到那一幕
如同让他喝了一碗的辣酒,年少时的抱负重新浮现在眼前,让他热血沸腾,他不能这样下去,他不能让余下的岁月再蹉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