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卯几个互相看看,半晌才道:“好像是跑进京的,没有看到车马,就……看到脚上的伤。”
杨茉重新去看陆正的脚。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脚。而是血肉模糊的肉块,脚趾都磨没了,脚底也磨的不成模样。杨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伤,不禁吸了口冷气。
“陆正,陆正,”杨茉开始叫陆正的名字,“陆正,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这是靠什么力量支撑才能踩着自己的血肉进京。
“陆正,我是杨茉兰,我来给你诊病。”
陆正只觉得他的眼睛被人撑开,却只是看到一束光看不到人影。
“陆正,陆正。”
有人叫他的名字。
这个人带着一股杏花的清香,人只有在心情畅快的时候才会闻到这世上美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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