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家怎么样她不关心,在她身边长大的是那贱人的儿子,上天保佑他没有因为生下太羸弱而死,因为他的存在时时刻刻在提醒她,她和杨家、刘氏那个贱人有一笔血债,她要让他们还,用命来还。
常老夫人想到这里,外面的丫鬟来禀告,“老夫人,五爷来了。”
常老夫人看向陈妈妈,陈妈妈忙将她搀扶着躺下来,转眼间常老夫人又恢复了一脸悲伤、虚弱的模样。
常亦宁进屋向常老夫人请安。
常老夫人挥挥手关切地看向常亦宁,“总算是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母亲和我都要撑不住了,你父亲如今这般,你再出了事,我要怎么活,”说着顿了顿,很是急切地问,“舞弊的案子怎么样?有没有牵扯到你。”
常亦宁恭敬地道:“冯阁老、闫阁老还有书院的博士为我作保。”
常老夫人整个身体仿佛轻松了很多,不住地点头,“这就好,这就好。”说着话忍不住眼泪往下流。
看着压抑哭泣的祖母,常亦宁心里忽然软起来,他在祖母身边长大,祖母一直对他十分的疼爱,他写的第一个字是祖母教的,祖母给他请最好的西席,去最好的书院,笔墨纸砚都是祖母让人去买,从来不假手他人。
杨家的事祖母有错,可毕竟是他的祖母,一路上他想要问个清楚,可话到嘴边看到祖母满是皱纹的脸,他又吞了回去。
“祖母,杨家的事是我们不对,”常亦宁说到这里顿了顿,“我们家欠杨家多少都还给杨……茉兰,祖母教我君子坦荡不就是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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