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听到些线索,没想到一下子就断了。
“他平日里,医术有什么特别之处?”
周成陵摇摇头,“没有,”说着顿了顿看向杨茉,“没有你懂得多,没有你惊世骇俗。”
这话是在夸她,还是在打趣她。
惊世骇俗没什么,只要能得到自己心里想要的,就像这份希波克拉底誓言,现在的医术都分派系,只要跟了哪个老师,就只能学这老师所传授的医术,她不希望她的徒弟也这样,她愿意让他们全面发展,所以希波克拉底誓言,不是向她宣誓,向她保证什么,而是向病患向医学事业做保证。
她也曾想,将其中的词汇做修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现代对这份誓言经过很仔细的理解,很多词汇是没有可能替代她心中的位置。
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固执的呆子,别人一定会觉得她很傻很可笑。
杨茉自己都觉得好笑,人生中这样的大事就被她这样随随便便地毁了,她本来要读的是白老先生帮她准备的训诫词,却没想到她临时改了主意,没有经过精心准备,完全表露的是她的真性情。
“我今天收徒了,”杨茉看着周成陵,“我还想着要给保合堂加块牌匾。”
周成陵站起身坐在杨茉身边,“想加什么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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