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医气得脸色发青,“黄口小儿你懂得什么,我就是要和你辩医理,你给我说的清清楚楚。”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去辩什么医理。
“作为医者,首先想的该是病患能活着而非她死,若是病患害怕,应该告诉她没什么可怕的,对于一个信任你,期盼你能将她治好的人,你不能欺骗不能恐吓她,相反你应该尽所能给她希望,尽量治好她的病。”
“这才是医理。”
“如果说,大家有治病的不同见解,可以一起辩症,辩症是为了更好的救治病患,若是不抱着治病的心情,辩症又要做什么?没有任何依据,在这里空谈,慷慨议论,让人好生不解。”
“侯三奶奶信任我,所以我才站在这里,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了算,在这里,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说到这里,杨茉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说——了——算。”
“先生们想看,就要安静地等,等我将三奶奶的病治好,你们再瞧。看看,得了你们所谓的不治之症,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得了你们所谓的不治之症,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程夫人听得这话,眼泪都要落下来。
杨茉转身进门,侯太太又要开口说话。程夫人目光凌厉地扫过去,“亲家太太要彻底将脸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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