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有人都会说她是胡言乱语。
换在平时她一定觉得没处下手,可是为了救人救己,她心中就生出难得的勇气。
杨茉道:“醇郡王妃和少爷血不相合,所以少爷会得此症。”
“母亲能和孩儿的血不相合?孩儿就是母亲的血肉化来的,”童院使冷笑着驳斥,“杨大小姐是没法解释了,才胡乱扯出这样的话来搪塞,明明是跟巫医学的东西,却也能拿来圣前说。否则你是哪里学来的医术?你仔细地说清楚。若是白老先生教的,可将白老先生叫来对质。”
如果她说知识来源于现代,定会立即被上清院道士当做邪魔除了,她一直用杨家祖辈做搪塞,今天再这样说不能服人。
杨茉道:“这是杨家祖辈多年潜心研究和我自己继续苦修才有的结果。”
要不是在御前,童应甫一定会哈哈大笑,真可笑,杨大小姐用了最拙劣的话来解释,她随便换别的说法都比这个要好的多,“我就问谁教你的?”
比起童应甫的情绪忽好忽坏,杨茉始终温良自持,可是听到这些话,也禁不住抬起头来,脸上有了迫人的神采,“童大人可知什么是格物致和。”
童应甫一怔,天下儒生皆读《礼记?大学》,就算他是靠医术考入太医院,也知道熟读四书五经,杨氏这个贱人,是在羞辱他不成。
他不想说,可是如果他不屑开口,倒像是他不懂一般。童应甫心中不甘,却也没法子,只得回答连垂髫童子都知晓的问题:“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源于礼记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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