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御医不敢怠慢,忙将厚厚的文书抱来向丁科禀告。
“臣等来之前,得疟病者已上千人,如今用了黄花蒿病情已见起色,防蚊虫的法子也让疫病没有蔓延。”
御医们得意洋洋,年年治疟。从来没有这般顺利过,从前一个人能传十数人,现在灭蚊虫的草药一烧,疟病也被烧尽了似的。御医们说到功劳,有许多话在胸中不吐不快。
“痘疮呢?谁在治痘疮?”
丁科的声音让屋子里瞬间静寂,大家互相看看都不敢说话,还是其中一个御医上前道:“童院使吩咐说痘疮这种毒症,要层层防护,治疗的草药要按时送进去,若是还止不住蔓延就要请奏朝廷。用惯例手段,先皇时已经有据可查……我们……我们就……”
所谓的惯例手段,是先皇时痘疮猖獗无法压制,朝廷下密令将得了痘疮的病患处死。这件事别说太医院不敢明着启齿,大周朝也为这件事蒙羞,现在痘疮还没蔓延到京中,童院使竟然就要用这种法子。
“现在那边有谁在值?”
“是姚御医……还……还有杨大小姐和沈微言。”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廉耻两字怎么写,”丁科一掌拍在矮桌上,“让杨大小姐去治痘疮。你们这边得意洋洋地用杨家的方子治疟病,”说着缓缓将所有御医看了一遍,“各位大人还准备等我上奏朝廷,为各位升官加职不成?”
御医们听到这话全都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向丁科弯腰,“属下等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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