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旁人?祖父母有没有过类似症状?”
柳成陵摇头,“祖父母高龄过世。并无恶疾。”
这样算来只有父子二人患病,若是高度遗传的病症,一般都会累及几代,在看柳成陵的神态没有任何异常,若是颅内病变,至少会表现出精神、肢体上面的失常。
杨茉站起身低声吩咐旁边的下人打水净手。
洗干净手,杨茉绕去柳成陵背后。
屋子里的人目光都随着杨茉移动,只有柳成陵稳稳地坐在那里,仿佛患病的人并不是他。这样的安稳、从容,异于常人。
杨茉不禁想到在医院见过的一个病患,患脑肿瘤十余年,平日里没有其他症状,只是对身边的亲人很冷漠,这样的举动让身边的妻子忍受不了,要和他离婚,谁知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完,病人就病发住进医院,经过检查才知道脑子里长了肿瘤,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全是因为肿瘤的作用。
脑肿瘤本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病,它可以引起一系列让人难以解释的症状。柳成陵的稳重、自持、冷漠不知算不算其中一种。
杨茉忽然发现自己这种解释,委实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杨茉又上前一步,裙上环佩的流苏被风一吹散在柳成陵的长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