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用,最终还是抄了家。”
杨茉兰只觉得一只手爬上她的鼻端,“这姨奶奶……怎地这样傻,什么话都相信,临死了也不明白……其实我们见过比这更重的情形,还不是顺顺当当地生了下来,现在硬是要一尸两命……可惜了小小年纪和肚子里的公子。”
另一个低声喊,“别乱说,不要命了你,给了银子,我们就要将事做好,说难产就是难产,大宅子里的事,还不都这样。”
她想要思量这话的意思,刚喘一口气,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小时候她笑着和乳母说,“我要做那让人发愁的荷花,不做那傻傻的荡舟人。”
事与愿违,这一辈子她好像都傻傻地站在那里,到最后也没能弄清楚,她的命为何这样凄惨。
……
“叮铃铃,叮铃铃。”
杨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总是会做同一个梦,一个叫杨茉兰的女子难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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