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李谭之骂她的时候提过,在扬州亭外和那高兰吵架时也听她提过。

        是高兰的长兄,原主心心念念鼓起勇气写了情书告白,结果被他当众羞辱、拉去妓院、还高调嘲笑了许多天的那个狗男人。

        李秀色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这狗男人和那骚包世子就应该被捆在一起丢进河里浸猪笼。

        她将荷包朝桌上一拍:“烧了!”

        “是!”

        “哎!等等。”李秀色见那荷包还有个抽口,便又拿过来拆启,掏出来条由细绳编成的红色手串:“这也是给那狗东西的?”

        “……”小蚕消化了下这个称呼,而后挠挠头,似也记不清了,不确定道:“这手串似乎不是,我见小姐过去好像戴过,或是小姐你不小心放进去的?”

        李秀色瞧了半天,见这手串做得精致,小巧玲珑,上头还坠了几颗珍珠,应当花了不少心思,一看就是女孩子家的饰品,便点了点头:“那这个就不丢了。”

        她随手套在手上,像讨得了什么小宝贝,美滋滋道:“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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