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安墨一下警惕起来,“你想让我做啥?我现在浑身都疼,我干不了了,我要休息。”
花宜姝:……
她有些生气,“你怎么这样想我?你我患难与共,我把你当亲妹妹,这时候还使唤你,那我还是人么?”
见花宜姝真没有要使唤她,安墨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强调道:“我二十岁了,比你大两岁多,我才应该是姐姐。”
花宜姝不相信,正要敷衍她两句,忽然听安墨小声问,“你真把他给杀了?”
这事还能有假?花宜姝点头。
安墨声音有些发抖,“那你不怕吗?”
花宜姝当然怕呀,她的手现在还抖着呢,之前只顾着逃命没心思去想,现在一回想,只觉得周遭阴风阵阵,黑黢黢的山林里仿佛能冒出个鬼来朝她索命。
其实花宜姝一开始并没有要杀人,反正南平王此人残暴,梦境里大老板献出了她这样的美人都没能在乱军手底下保命,更何况是这一次?
花宜姝当时拿磨尖了的簪子戳他,只是想逼着大老板交代他藏起来的银票财宝,她戳了大老板十来下,逼问出了不少藏钱的地方,让安墨偷偷摸摸去取了来,可是大老板视财如命,花宜姝总是疑心大老板还有偷摸藏着的钱没叫她知道,她要实现宏愿,可少不了用钱的地方,花宜姝是一分钱都不肯放过,见大老板不肯说,她只好又给他来了一下,没想到那一下戳中了大老板要害,直接将这厮给戳死了。
花宜姝认为不管是什么人,第一次杀人总归是刺激又害怕的,所以她现在怕得发抖是正常的,杀人的多了去了,杀了那么多人的南平王不就成了个大人物?更何况她杀的是个祸害,大老板本来就该死,她杀得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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