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妆画完了，白念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程晓正在一边低声咒骂。
“谁惹你了，程姐。”
“还不是你的那些个黑粉，一个个嘴那么脏。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恶意！”
白念轻笑。
程晓关了手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没事吧你，还笑得出来？要不拍完官宣照，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她敛下眸子。
“对社会毫无奉献的废物，如果无能狂怒，就能发泄负面情绪。”
“那就那样做吧，我不会介意。”
程晓叹了口气，她带过这么多艺人里，白念是最让她省心的。
她作风干净，从不逾矩。出道三年多的时间，连一点绯闻都没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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