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轻晕染开,被秦皓和抓住手指动弹不得。
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情绪,“你以为我不敢?”
秦皓和让开位置,欺身将她倾倒,近在咫尺的距离,几乎可以听见彼此心跳的节奏。
白念揽着秦皓和的脖子,他离她那么近,她却觉得那么远。
即使紧紧相拥,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就像一块放在心尖上的冰,永远也捂不热。
她含混不清地说道:“你最好敢,我都已经得到好处了,当然要让秦总也尝到甜头啊。”
秦皓和的指尖从她的眉间,轻轻掠到鼻翼。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一定要说的这么不堪吗?”
白念轻笑着,酒精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我们都伪装成哑巴,难道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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