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白念从原始社会一直工作到现在,也赚不来他家那么多钱。
就算赚的来,也早就被嗜赌如命的养母输光了。
许庭深是标准的纨绔子弟,跟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他喜欢清纯无辜那一挂,白念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正因如此,白念才能跟许庭深无话不谈。
她的朋友很少,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之一。
毕竟不觊觎她的男人,真的很难得。
“你就当我是寂寞跟冲动吧,”许庭深张开双臂,笑意甚浓:“你预备怎么办?”
她仰了仰脖子,笑容中带着危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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