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风衣里夹出了一片,“戳一下,就破了。”
白念感受着酒精的扩散,在血液里蔓延开来的感觉。
许庭深反问:“那你呢?”
“以色侍人,可不是长久之计。”
白念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她玫瑰色的指甲与酒杯里的柠檬片相得益彰。
她端起长岛冰茶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如尖刀将她的心脏划破。
秦皓和跟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往外走,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他本就很少涉足。
最近这段日子,他忙着处理竞标项目。
秦家在旌州城的地位,不说一手遮天,也称得上是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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