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一尘不染的高岭之花,越是不让人任何人染指,白念就越想把他弄脏。

        思及至此,她的声音平添三分媚态:“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好命,值得秦总为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听说秦总是万里挑一的绅士,不知道帮我倒杯水可不可以呢?”

        她那白皙的脚尖轻踮上男人的脚腕,一路攀到膝盖处才堪堪停下,揉来皱去,几下便将那笔直的西裤折腾出不合身份的褶皱来。

        秦皓和关节捏得泛白,眸色晦暗不明:“自重。”

        他不着痕迹地往外挪了几分,坐起身来倒了一杯温水,转头递给床上的白念。

        “没力气,拿不住。”

        白念媚眼如丝,手指轻轻勾了勾:“喂我,可以吗?”

        秦皓和眸色暗了一分,他坐到床沿上抬起右手,轻轻倾斜玻璃杯。

        白念呵气如兰,眉眼含笑:“秦总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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