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彤亦看向拂尘子:“师兄,既然是你的徒儿,还是听你的意思。”
事发突然,一时间,拂尘子不知如何作答。闫少庸在拂尘子近旁耳语:“师兄,你我修道之人,应知凡事不该执着。况且,你闲云野鹤惯了的,也照顾不好孩子。”想想拂尘子俩人出现在他眼前,跟乞丐一样,就又好气又好笑,“不若两袖清风,无牵无挂,乐得逍遥自在。”
即使闫少庸不说,拂尘子也不打算强行带走他们,把他们带出无名村是缘分使然,若今日分道扬镳,亦是缘分使然。即便心中万般不舍,也不能强求。曾经对夏子彤是如此,现今对一诺一言也是如此。
该留的不会走,该走的莫强求。
拂尘子道:“反正家也烧成灰了,这次来吉安本来就打算投靠闫师弟,既然师妹这么喜欢她,也是她的造化,她若想留下就留下。我只有一个条件……”拂尘子看向龙天麟父子,“我希望师妹能保护她,不受某些人伤害。”
“那是自然,龙府任何人想动她,都必须过我这关。”夏子彤望向天麟父子,“你们有异议吗?”
“儿子不敢。”
“孙儿不敢。”
祖孙两人异口同声,恭敬地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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