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偌大的大巴车上,只剩下迟梦昙身边唯一的空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施爱敬认了命,垂头丧气地磨蹭过去,在迟梦昙旁边坐下,视线不由自主从迟梦昙红润的唇上滑过,一下子又想起那晚的梦。
她受到的打击太大,迟梦昙向她打招呼,她也有气无力地随便应了一声,然后趁着尴尬的感觉还没有苏醒,迅猛地掏出耳机塞进耳朵,开始听歌。施爱敬梗着脖子扭过头,心想,只要我装死得够彻底,尴尬就追不上我。
旁边,迟梦昙看着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他侧过身,放下了大巴的窗帘,又调暗了车顶的灯光。
施爱敬感到他似乎以为她要睡觉,特地为她把环境弄得更适合休息一点,有种说不清感觉涌上心口。
施爱敬咬了下唇,有些恨恨地想: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所以她的心才会这么乱。
果然她最不擅长应付圣父。
其他同学见两人一个扭头看着走廊装睡,一个在窗边静静地拿着电子书看,凑到一起,小声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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