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梦昙露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笑,不置可否地反问了句:“是吗?”
社联的人这才发现,他不仅换了发型,平时总是扣到风纪扣下一颗扣子的衬衣也松开了两三粒,露出清晰的锁骨。
社联的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锁骨的沟上流连几下,抬眼对上了迟梦昙的眼睛。
一对上眼神,社联的人本能地感到危险,那是种弱小的生物被血脉压制的上层物种所注视的危机感。他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想挪开视线,但很奇怪的,他的目光像是被对方的眼神黏住,他移不开视线,不得不盯着对方的眼睛。
黑暗,深不可测的瞳孔,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吞噬掉他的心神。
迟梦昙的声音轻柔:“你确定这些事都要我做吗?你再想想,这样公平吗?”
社联会的人这才发现他的神经似乎麻木了,嘴唇不听使唤,不受控制地顺着对方的话说:“不,不公平。”
迟梦昙:“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社联会的人点点头,把带来的东西,甚至还有教室里剩下没做完的布置全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