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被迫装成第一次听到的样子,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她很不擅长伪装,表情僵硬。

        迟梦昙没有在意她僵硬的演技,说:“在后校门遇到那群混混,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了,在我回国后,平均一个月会遇到两三次。徨阳是为了找到是谁指示他们来袭击我,才在夜晚行动。他并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格。”

        施爱敬腹诽: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刚才他为了打架可是不管你的死活。

        她说:“我刚才在店里,遇到了那天混混群里那个穿花衬衣的,听见他和指示他们的老板打电话了,从他下手,应该能抓住是谁干的。”

        迟梦昙握住施爱敬的手:“谢谢你,你总是这么帮我。”

        微热的掌心,包裹住被夜风吹得有些皮肤的手背,那种热度从冰冷的皮肤表面蔓延开来,让施爱敬的脸也有些发烫。迟梦昙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在昏暗的路灯下,笼了一层朦胧的光,施爱敬突然觉得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抽回自己的手,有点局促地在腿上蹭了两下。

        迟梦昙叫车把施爱敬送回家,约好之后再讨论花衬衣的事情。

        两人后续见面,确认了大黄的外貌特征,根据大黄的称呼,也不知道迟梦昙有什么神通,查到了大黄的住址。

        两人赶过去,那里却早已人去楼空,问了房东后,知道大黄的全名叫黄玖田,是月海美术学院的学生。迟家给月海美术学院捐过一栋楼,迟梦昙很轻松地查到黄玖田的学生档案,他已经休学一年了,没有人再见过他。还好学校登记了他新的住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