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这下发现,徨阳似乎害怕和别人身体接触。
她并没有放手,反而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假装要摸他:“你到底在做什么?该不会在用迟梦昙的身体做坏事吧!你要是不说,我就摸你!”
“你你你你你冷静点,不要乱来!”徨阳慌得整个人都凌乱了,“我在查上次袭击我的人。”
施爱敬想起,上次那群混混确实说的是要教训迟家大少爷,他们并不是为了抢钱,反而像是冲着人来的。迟家是月海市有名的豪门,莫非这是电视上那种豪门争夺家产的戏码?
施爱敬:“是抢夺家产吗?”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打算听到真话。
没想到徨阳却云淡风轻地承认了:“是啊,你知道迟家是什么人吧,为了钱,那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别跟着我。”
居然真是这么回事,趁着施爱敬愣神,徨阳抽走自己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巷子里。
施爱敬愣愣地看他走远,想起他刚才高高在上的冷淡眼神,有点恼火。
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说的好像她上赶着管他闲事不可!徨阳这个人格真讨厌!
讨厌归讨厌,在学校见到迟梦昙时,施爱敬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对于这种行为,施爱敬解释为,她就是没法光享受别人对自己好而不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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