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她一直盯着,补充道:“意思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注2
窗帘被风吹起,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影子里,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一个穿着夸张的亮紫色西装,带着一顶高礼帽的,像从马戏团里逃出来的男人,从阴影中迈步走出。
他个子非常高,加上戴了一顶高礼帽,头部几乎碰到天花板,他往前走了几步,定定站在施爱敬面前,脱帽致意。
“你好。”男人的脸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却故意用油彩涂成了鲜红的香肠嘴。
施爱敬看了他一眼,眼神落在男人的领带上,上面也有三只猴子,造型和医生桌上的摆件一模一样。
“你想好要接受任务了吗?”男人鲜红的香肠嘴咧开。
施爱敬又看了一眼医生,医生无知无觉地低头写作,果然,只有她能看见这个奇怪的男人。她没有答话,向门口走去。
回家的车上,涂芳江拉下驾驶席的镜子,仔仔细细给自己重新补上了口红,又左右对照看了半天,确认她刚才一番流泪演出没有破坏完美的妆容,这才让司机开车。
从镜子里,涂芳江看见施爱敬一个人在后排,坐得却几乎贴上车门,轻蔑地冷哼了一声:真是乡巴佬,到哪都一副局促的穷酸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