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两大一小在路上醒来,中年女人又给他们喂了加迷药的水。连饭都没吃,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他们把两大一小抬上板车,上面用麻袋盖得严严实实,上面又堆上被褥锅碗啥的,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他们在搬家。

        他们没在之前来的巷子走,而是走的后门。当初他们租这套院子,就是看中有后门方便行事。

        男人带着帽子在前面赶着牛车,老太太和中年女人围着围巾跟在后面。现在已经入秋,今日又秋风瑟瑟,戴帽子围围巾不算太奇怪。

        此时已经十一点左右,还不到下班的点,路上有人也不算多,路人不认识他们,也不会瞎打听三人是不是在搬家。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三人一车轻轻松松到了城郊一处院子,他们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怕有人听到,路上根本不敢说话,直到到了城外的黑窝,才真正放下心来。

        这处院子是城郊某村最外围的院子,平时经过的人少,离最近的邻居也有一二十米远,在位置上来说相当隐蔽。最重要的是这村子靠水,附近有一大片芦苇荡,秋天芦苇和蒲草长得又高又密,如果有情况,方便他们逃走。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

        “三婶,你们回来了,快进来。”来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看表哥赶着车来的,赶紧把门槛撤下来,让人把牛车赶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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