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禅机竖起手刀,虚划一下,“这样在你脖子后面来一下,我会尽量掌握力度的。”

        用手刀打晕人在电影里挺常见,似乎也很容易,但其实力道如果小了,对方一下子晕不了,力道如果大了,就可能直接把人打死,因为颈椎太脆弱,又神经血管密集。

        “来吧!”花岗岩少校找了块石头坐下,双手拄着膝盖,跟关公刮骨疗毒的气势差不多。

        “我再说一遍啊,我们也是第一次,没把握……”

        “别婆婆妈妈废话了!”花岗岩少校打断道,主要是她怕自己犹豫一下就失去尝试的勇气了。

        江禅机走到她身后,举起手刀,打量着她脖颈的粗度,琢磨要用多大的力道。

        “等下!”她抬起制止道。

        江禅机以为她反悔了,结果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那种贴身携带的不锈钢酒壶,拔开塞子,一仰脖,咕嘟咕嘟全喝完了,一滴都不剩,浓烈的高度数酒的气息连旁边的江禅机光是闻到都快醉了,不知道这酒精里到底掺了水没有。

        花岗岩少校打了个酒嗝,依然抬着手没让他动,过了几分钟,大概是酒意上头了,她的酒糟鼻更加红润,额头也微微冒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