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禅机很认同她的话,附和道:“是啊,再说简学姐就一定达到完美程度了么?我觉得未必吧,不能因为她很强就认为她已臻化境。”
“对对对!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我跟你讲,我甚至觉得简学姐的拳术可能包含着极个别的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错误,李慕勤这头倔驴硬要强求跟她练到一致,反而可能是在钻牛角尖了,也许李慕勤已经不在当年的简学姐之下,只是大脑总会美化记忆,令咱们产生错误的认知。”
江禅机对这个说法倒是觉得很新鲜,不能说一点儿没有可能,小时候看过的电影电视剧总是令人回味无穷,但要是今天再重新去看一遍儿时的老电影,也许就会觉得乏味,跟记忆里的美好不太一样,特效也不行,剧情也一般。
但花岗岩少校说他的动作很难看,难道这也是她的大脑自动美化了记忆?按理说,花岗岩少校对那一天的事应该是觉得耻辱,肯定不会觉得美好,那么她说他的动作难看别扭,大概是事实。
在路惟静还在滔滔不绝的时候,他在心里悄悄问尤绮丝:“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你见多识广,能不能从李教官的拳术里挑出错误?如果能的话……”
尤绮丝懒洋洋地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江禅机新鲜了,“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因为我不了解人类身体的构造。”她说。
“……你不就在我的身体里么?你还改造了我的细胞和基因什么的,怎么会不了解人类的身体构造……”他越听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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