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阿拉贝拉没跟过来,否则如果让还没怎么见识过世间美好的她先见识到世间的可怖,就太遗憾了。
“这人是怎么死的?”奥罗拉喃喃说道“不会是受到某种化学品的腐蚀吧?”
“会不会是病毒?”蕾拉大惊小怪地连退数步。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病毒的可能性,但被冻了这么久,就算是病毒也不一定还存活着。
再说,如果这病毒传染性很强,生命力强到连冰雪冻了几天都冻不死,那海参崴早就人心惶惶了,所以病毒的可能性并不大,不过当然还是小心为上。
“路易莎,你没事吧?”
江禅机正在为难,一回头,发现路易莎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她的脸在夜色中难以辨认,但黑白分明的眼珠瞪得溜圆。
“她……她的眼睛、鼻孔、耳朵、嘴里是不是流过血?”路易莎颤抖着问道。
江禅机他们用手机灯光照过去,发现尸体五官附近的雪和冰确实被染成了紫黑色,这表明她死前七窍流血,这就排除了化学品腐蚀的可能性,因为化学品沾到体表不能造成这种效果,倒像是中了剧毒。
“路易莎,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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