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母而言,看到这种情况,肯定十分忧虑,而且你们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她父母不仅担心,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儿……惊悚。”

        没错,江禅机听到这里,也有些后背发寒。

        如果在现实中认识一个人,他或者她经常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讲话,其他人估计吓都得吓尿了。

        “所以,她父母下定决心,带着她去看心理医生,希望心理医生能够改变她,否则这样下去,谁会愿意跟她交朋友?她长大以后又要怎么生活?周围的人全都会把她当成神经病……哦,对了,当时的院牧长在现实中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同龄孩子全都躲得她远远的,有些大孩子可能还对她有霸凌现象。”

        这也难怪,想来那时的院牧长可能也就付苏这么大,甚至更小一些,而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们最为敏感,谁会愿意跟神神叨叨的她在一起,不欺负她就算好事了。

        江禅机想起渴求觉醒能力的付苏,显然院牧长的经历就是她觉醒能力的关键,这也是所谓的天将降大任了,可这样的生活真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

        “也可能是其他孩子的欺负与疏远,令院牧长更加醉心于与这个幻想中的朋友相处。她就医的那个心理医生一开始明显低估了她的治疗难度,从他的录音里就能听出,起初他的声调信心满满,以为又是一个无病呻吟的孤僻少女,三下五除二就能轻松赚到这份钱,可是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江禅机被吊足了胃口。

        宗主却笑道“她的治疗过程很长,我只得到一份录音资料,我不清楚后来的治疗情况,但是我去查了这位心理医生的资料,发现院牧长是他最后一个病人,此后他向教会捐出了全部家产,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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