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长拉回正题,“我们身在其中,所谓超然的视角终究只是一厢情愿,不论‘通道’会带来多少好处,只要它可能导致普通人的大量伤亡,我们就无法接受,人的生命不能当作一串串数字来看待。”学院长叹道,“更何况,现在已经不是愚昧的古代,‘通道’令现代社会的人类产生分化,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们只能谢绝这份厚礼了。”

        宗主点头,“在下明白,承蒙指教。”

        江禅机干咳了一声,他刚才听得入神,都忘了赵曼的事,虽然这种场合没有他插话的余地,但赵曼的事还必须得由他来说。

        “你现在相信了吗?”他转头对号说道,指着托盘里的骷髅头,“要不你去摸摸看?你不亲手摸一下的话,我觉得你是不会完全相信的,所以也别假装客气了。”

        号瞪了他一眼,但没受他的激,厚着脸皮走过去,说道“失礼了。”

        说着,她见学院长没有阻止,慢慢将手放到了骷髅头上,全神贯注地去感受。

        脸上发烧的反而是戴着面罩的宗主,因为学院长对号已经展现了超乎寻常的耐心与诚意,是出于对江禅机的信任才开诚布公,否则绝不可能向他们透漏这些极端机密的事项,哪怕是还保留着一点点羞耻心的人,都应该顺坡下驴吧?

        正如学院长所说的,头骨里残存的源能反应极为微弱,但号确实感受到了。

        号沉默地收回手。

        “好吧,虽然我依然有保留意见,但……是我输了。”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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